二缺缺缺

墙头众多 没有节操 初来乍到
铁盾铁 蝠丑蝠 锤基 三国乱炖 赛迪 Barbossa&Jack 双毒 汪喵 all银
没错我就是腐女

无聊逛校园生物系building的时候突然眼角一亮。
emmmm……白玉堂?

深夜放毒——
魔卡少女迦才是正道——
兔子是小可,然而并没有来得及加上去……
乱打tag从我做起✔

修士服大哥,半小时速涂。
想画出慈爱禁欲的大哥,but……
马上出去浪了,懒得细化【这才是原因哦?
也许只有爱他的人才看得出这是大哥,毕竟身上全是衣服【。
肾虚,今天已经没有办法上大哥了(´-ι_-`)
兔子掉线,但我坚持说他一会儿就来忏悔了。只是迟到了而已。
等到兔子进了祷告室,大哥坐在屏风后一开口……噢此时无♂事发生,嗯。

苹果朗姆酒(二!)

……真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有第二章。
依旧是,极度ooc,准备好咱就开干。

3. 黑珍珠号在海上到处浪,也是要靠岸的。于是他们满载着一船抢劫来的珠宝停泊在了图特加。水手把积攒下的金币一把一把叮当作响地撒到地上,撒到酒里,撒到丰满的计时女的胸脯中间,或是她们裙子底下。
   于是他们坐在混乱肮脏的小酒馆里,周围是劣质的脂粉浓香和海水的腥咸味道。几年没有洗澡的浓烈体味混合着辛辣的酒香,他们就在这里放声大笑,捶坏桌子,把酒泼在旁边陌生人的头上和帽子里,把拳头砸向别人的下颚,把丰腴温香的肉体拥在怀中,把亡命取得的钱财挥霍在放荡纵情的极乐中。
   于是他们会突然喧闹,一瓶一瓶的朗姆酒被喝完或是被打碎在别人头上,混着血和泥流下,于是他们会突然拔出剑跳过桌子刺向争执的对方——至于争执的是什么,大概早忘了——砍断或被砍断一节随便什么的肢体,而旁边的海盗们还在碰杯和大笑。
   而几天后朝阳的第一丝光绽现,他们又拎着昨晚没喝完的朗姆酒或威士忌,两个口袋空荡荡的翻在外面,摇摇晃晃地走上甲板,顺便再被自家船长或大副踢上那么几脚。于是他们又开始了另一轮令人闻风丧胆的掠夺和炮火,带着海盗独有的狡诈残暴,直到他们被炸飞的木屑削开肮脏的头颅,或者被随便一根什么刺穿心脏,掉进海里被鲨鱼啃得什么都不剩下。他们管这叫“海盗的命”。
   海盗的命。
   4. “那么,这就是你偷偷回船的原因?还带着这么一位……小姐?”
   “噢赫克托,你知道那么多女士——加勒比和加勒比以外的——都迷恋我,不宝贝儿,现在当然我是你的……所以当我说到我拥有黑珍珠,这么一艘漂亮又快得像闪电的船时,她们总会用甜蜜的嘴唇,像蜂蜜一样的语调和丰满弹性的胸脯求我,而我——”杰克怀里搂着一个咯咯娇笑半个胸脯都袒露在衣襟之外的妓女,对巴博萨眨了眨左眼,“我总是不善于拒绝一位美丽的淑女的请求的,你知道。”
   巴博萨昂着头用不相信的眼光俯视杰克,挑了挑一根眉毛。
   “噢赫克托,你又是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像只黑暗中的老耗子一样回了黑珍珠呢?”杰克暧昧地笑着看向巴博萨,并试图越过他看看大副室内有没有人……也许是一位美丽的婊子,或者放荡的老女人。
   巴博萨面不改色,手上拿过湿漉漉的帽子:“在酒馆里被朗姆酒浇了一头一脸的倒霉蛋想回来换衣服顺便清理一下帽子。这有什么问题吗,杰克?”
   杰克皱了皱鼻子,对这个解释报以怀疑的目光。“噢我亲爱的大副,我认为你可以对你的船长坦诚以待。也许我们可以……一起什么的?我记得也许这是会有一点儿优惠的,是吧甜心?”而他怀里的女人笑得胸前波涛汹涌,把嘴上的口红印在杰克的唇边。
   巴博萨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这么看着杰克油嘴滑舌。他看着杰克嘴角和脖颈上的红色唇印——似乎大敞开的肮脏衬衣内还有几个刺着他的眼睛。是的,就是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一阵不安与恼怒从心底升起,巴博萨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诅咒了,杰克的咧开的嘴角,杰克的金牙,杰克的麦色胸膛,杰克的凌乱棕发,杰克的亮闪闪的双眼……一切都在提醒他,自己面前,站着两个尤物,而其中一个更甚。

我居然没有放这一张?!!!噢这真是……
好的这就是旗袍大哥。没有极乐净土,没有细节没有背景。
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要去沉迷加勒比。
兔子日常掉线。
以及赞美鲛太。她眼里有十八个星辰大海。

苹果朗姆酒

前方高能!
没有逻辑,私设如山(还掺杂了各种道听途说),梗老爱深,绝对ooc,可能TBC
准备好了?

  1. 前里海海盗王,黑珍珠号大副,苹果爱好者,赫克托巴博萨最近很心塞。
   心塞到苹果都少吃了三个。
   “好吧,说说看。杰克这次又做了什么?”
   哦……是的。让巴博萨心塞的原因,就是他那年轻莽撞,不按常人——海盗逻辑思考,还不愿意杀人却整天快活得像只碎嘴麻雀的加勒比海盗王,黑珍珠号船长(也许有人不认同这一点),杰克斯派洛。
   说真的,他不懂这个船长。完全不懂。怎么会有人懦弱到逃避战斗呢?如果这种人也值得黑珍珠——噢她是多美的一艘船,完美——的船长,对珍珠美人来讲这就是罪。
   “船长他……呃,把您的那四个苹果拿走了。他说他要钓美人鱼。”
   “……钓什么?”
   2. 杰克斯派洛——船长,最近很心塞。
   心塞到朗姆酒都少喝了两口。
   今天他的老(也许吧)大副又来找他了。天知道一个海盗不爱朗姆酒他还能爱些什么……但是说真的,苹果?
   “嘿赫克托,我当然知道海上苹果珍稀得就像黑珍珠一样……不你放下朗姆酒听我说,嘿!”
   “不,杰克。我知道我们要共处的日子还长得很,所以我会和你说清楚。”巴博萨手里拿着半瓶朗姆酒——另外半瓶在杰克肚子里,而后者正忙着伸长身子妄图从巴博萨手中夺回它——表情称得上严肃,“我留着我的苹果,你就抱着朗姆酒瓶当个醉死的酒鬼。如果我发现你又偷走了它们,我就把你丢下去和鲨鱼冲浪。Savvy?”
   杰克放弃了抢回酒瓶,插着腰笑嘻嘻得对巴博萨脸上喷着酒气:“噢赫克托,赫克托……我想这是我的船,是我的黑珍珠。所以我是船长,而这船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苹果也包括你,我亲爱的大副。”杰克戳了戳巴博萨的胸膛,妩媚地抛了个媚眼强调道,“包——括——你。”
   巴博萨抓起一个苹果就向自家船长头上狠狠丢去,而那只该死的多动麻雀扭着腰肢躲开了,在那同时还有余地扭头对着巴博萨得意地呲牙笑。
   砸到门框上的苹果碎了,碎块和汁水溅到了桌上的海图,巴博萨放弃了追出去,站在原地就着杰克喝过的瓶口灌了一大口朗姆酒。甜辣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巴博萨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眼前还一遍一遍回放着杰克那一笑。蓬松凌乱的棕黑色头发,黑色的眼影,柔韧结实还在扭动的腰肢和蜜糖色的胸口。狡黠的、焦糖色的眼睛仿佛在发光,还有那得意洋洋让人看了又恨又爱的笑。
   巴博萨坐下,叹口气捂住了脸。
   噢杰克你是个祸害。完完全全的是个祸害。
   他终于看到仅存的苹果又成功的少了一个。
   ……噢操你的杰克。
  
  

今天份的赛迪上贡——
对的,这个就是双马尾暴娇萝莉兔子,和昨晚的大姐是一套的……
诶有没有谁告诉我手机怎么发多图啊,这俩的合影我倒是想凑合在一起发,但是……
不会【躺平死
双马尾!!!!!

今天份的赛迪上贡——
御姐大哥真是太漂酿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暴娇萝莉兔子【不是
赛迪百合不来吃吗大家(・`ω´・)
姿势有参考,放弃所有权,我不拥有大哥。
真的我要求不高我就希望能看大哥穿旗袍来段极乐净——【被拖走
依旧是,乱打tag

同志们我又来放毒啦——
想画马甲,想要骚气开朗大哥,想看他对我笑。
但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
日常咸鱼。乱打tag【奥特挺尸.JPG

噢围裙大哥,噢围裙大哥——
没有恨天高也没有关系,没有计时器也没有关系,没有……
算了吧你啥都没有,你这咸鱼。
乱打tag,不要逻辑,我要上他,都别拦我——